赵中贵回过神来,看了看乔梁,见乔梁正冲他眨眼,这时也明白过来,张文修作为省组织部长能亲自来问他的想法,不仅是充分照顾了他的感受和面子,而且还说明了一点,张文修愿意尽可能地帮他争取,这的确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只是明白归明白,赵中贵依旧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原来并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事,再者,谁不愿意去好一点的实权岗位?若是能晋升,那则是更好不过,但这样的想法若是说出来,只怕会让人觉得他贪得无厌,不知分寸。
乔梁将赵中贵的神色看在眼里,和赵中贵共事快两年的他,对赵中贵已经算是颇为了解,一下就猜出了赵中贵的难处,半开玩笑地替赵中贵说道,“张部长,您问中贵同志的想法,是不是一定能帮他落实?”
张文修淡淡一笑,“能不能落实,还得视情况而定,不过这次是黄书记开了金口,说是要考虑给中贵同志一个妥当的安排,不能让人寒了心,所以这次中贵同志的安排,只要不是太难办,应该都没多大问题。”
听到张文修的话,乔梁愣住,黄国宝竟然还能说这样的话?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不成?
刹那的失神后,乔梁忍不住问了一句,“张部长,这真是黄书记说的话?”
张文修好笑道,“乔梁同志,这还能有假不成,你不会以为我特地把你们找来逗你们玩的吧?”
乔梁忙不迭道,“张部长您别误会,我没那个意思。”
张文修也知道乔梁为什么会觉得诧异,幽幽道,“这次黄书记的态度确实是让人十分意外,原本黄书记一开始并没有这个表态的,后来才又找我过去,说是要给中贵同志一个妥善的安排,连我都意外不已。”
张文修边说边看向赵中贵,开玩笑道,“中贵同志,不知道你是不是赶上黄书记心情好的时候了,所以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我能安排的都尽量帮你安排,之前明轩同志可没你这个运气,我想好好安排他都费劲,毕竟黄书记那关不好过,现在是黄书记自个开了金口,你的安排起码会相对容易一些。”
听着张文修的话,乔梁和赵中贵都知道张文修说的是前林山市组织部长蔡明轩,不过张文修越是这么说,两人越发好奇黄国宝的态度为何会有这么一个突然的转变,但看张文修的样子,估计张文修也是有点摸不着头脑。
想不明白就先不去想,乔梁瞅了瞅赵中贵,当务之急是先帮赵中贵争取个好结果,乔梁不禁笑道,“张部长,那这次能帮中贵同志解决正厅不?”
张文修摇头笑道,“这恐怕有点难。”
张文修说完想到自个刚刚都把话放出去了,又道,“不过我会尽量帮忙争取。”
张文修说着又问赵中贵,“中贵同志,你自个有想要去的部门吗?”
赵中贵眉头微拧,他之前确实没想过这个问题,再者,这次的事情多少让赵中贵有点心灰意冷,不由道,“张部长,您看着安排就是。”
张文修无奈地笑道,“中贵同志,你让我看着安排,反倒是让我越不好安排,你这是把难题都推给我了。”
赵中贵自个不提要求,才是真正的上乘之道。
但乔梁帮赵中贵争取,则是另外一回事,只听乔梁道,“张部长,中贵同志这次多少受了委屈,还希望您尽可能地帮他安排一个好的岗位。”
张文修微微点头,“那自然是会的。”
几人交谈时,林山市,市纪律部门。
市纪律部门一把手谢方阳的办公室里,电话紧急响了起来,谢方阳看了下来电显示,目光微凝,接起电话问道,“什么事?”
“谢书记,徐长文死了!”着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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