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玩笑归玩笑,谢方阳很快就说起正事,“乔书记,徐长文的第二次尸检结果出来了,还是没发现什么异常。”
乔梁目光一凝,“是吗?”
谢方阳郑重地点了点头,他知道乔梁对徐长文的死一直有所怀疑,不太相信徐长文是酗酒死亡,所以前几天第一次的尸检报告出来后,乔梁看到结果无异常,就建议谢方阳跟省厅打报告求支援,让省厅派更权威的法医专家下来再做一次尸检,因此,谢方阳这次跟乔梁汇报的是第二次的尸检结果。
很显然,从乔梁带着疑虑的表情可以看出乔梁对这个尸检结果仍不是那么的满意,但事实摆在眼前,连省厅的法医专家都鉴定无异常,就算谢方阳一开始跟乔梁一样对徐长文的死存着疑虑,现在面对两次尸检的结果,谢方阳也不得不相信徐长文就是酗酒身亡,毕竟连省里的法医专家都是鉴定出这个结果,那还有啥好怀疑的?总不能靠自己一厢情愿的怀疑就推翻专家的鉴定结果。
乔梁这时突地又道,“方阳同志,你说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化学药物能跟酒精一起起作用,让人像是自然死亡一样,但又查不出来。”
谢方阳怔怔地看着乔梁,他没想到乔梁会有这种想法。
谢方阳下意识地想说乔梁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但想到乔梁的身份,赶紧收住口,无奈地笑道,“乔书记,我不是医学专业的,这有点超出我的认知范围了。”
乔梁笑呵呵道,“我就是随口一说,你随便听听就是。”
谢方阳不知道说啥,只能再次点头,但毫无疑问,乔梁仍然是持有怀疑,他不敢说乔梁的怀疑不对,即便是他也觉得这样的意外太巧了,只是想想徐长文从出去后就天天酗酒,这样的结果或许是意外之中的必然。
乔梁将谢方阳的反应看在眼里,知道对方可能觉得自己太多疑,淡淡地笑道,“方阳同志,凡事都要讲证据,既然连省厅的法医专家都是这个鉴定结果,那我们也不好再怀疑啥,可能确实是我想多了。”
谢方阳眨眨眼,“乔书记,那徐长文这事就这么结案了?”
乔梁沉吟着,多少有点不大甘心,但两次尸检都无异常,乔梁不好再空口白牙地去怀疑,话说回来,他原先还担心会有人借徐长文这事做文章,朝谢方阳发难,甚至进一步把矛头指向他,结果倒好,这次竟然风平浪静,一点事儿都没有。
楚恒这王八蛋转性了?
没错,乔梁怀疑的人自然就是楚恒,他其实做好了应付这次事件的准备,但偏偏这几天风平浪静,愣是把乔梁有点整不会了。
默默思索了一会,乔梁自嘲地笑笑,心想自个是跟楚恒斗上头了不成,没事才更好,结果他反倒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人家都希望没事,他好像巴不得出点事似的。
乔梁沉思时,一旁的谢方阳静静地等着,徐长文这事已经经过了两次尸检,按说可以直接结案了,但因为乔梁对这事有疑虑,谢方阳不敢擅自做主,所以他得等乔梁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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