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业成工作能力不行,可他绝对在其他方面具有才能,尤其是算计人这方面。”
说着,南潇不由得笑了。
“郑业成没有任何经商的本领,可如果郑氏集团是一个侦探公司,或者是类似替人办事的事务所,那么郑业成绝对会大放光彩,被人奉为天才。”
王雨晴也不由得笑了,说道:“就是这样,所以郑业成只是其他方面的天才而已。”
说完,王雨晴继续说道:“那件事不是郑业成亲自干的,是郑业成的一个朋友干的。”
“郑仁杰费了所有的力气去查,最终只查到郑业成的朋友头上,没有查到郑业成头上。”
“可就像当初查出赵家环有问题后,大家都觉得一定是郑博远有问题一样。”
“现在查出郑业成的朋友有问题,那个朋友和郑家又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他干嘛要害许若辛?大家便觉得郑业成一定有问题。”
王雨晴轻声道:“郑仁杰就拿着那一摞郑业成朋友作恶的证据,甩到郑业成的脸上,对他破口大骂,当时场面十分精彩。”
郑博远凑了过来,说道:“是啊,当时场面精彩的不行了,那个时候都把我家郑直吓哭了。”
“见到那个,我和雨晴立刻让育儿嫂把郑直带走了,我俩还留在这里看热闹。”
南潇点点头,那种大人破口大骂的场面,确实不适合让孩子看到。
而王雨晴还没有讲完,她继续说着:“郑业成不承认他害了许若辛。”
“他说是那个刘伟害得许若辛,他和刘伟只是朋友而已,凭什么把刘伟作恶的证据安到他头上?总之他就咬紧牙关不承认。”
王雨晴压低声音:“你们也知道,郑业成这人是个特别沉稳淡定的人,他遇事向来不惊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