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喝多了不太清醒的缘故,那次谢大少就没有戴安全套。”
郑丽茹听到这话,猛地看向谢安文,眼里迸射出怨毒的光,谢安文缩着脖子不敢抬头。
张卉继续说道:“李宝珠和我说,她当然知道谢家是什么家庭。”
“那次谢大少没有做措施,她自然是感到狂喜,觉得万一要是趁这个机会有了,孩子留下也好、不留也好,她都能得到一大笔钱。”
“所以那次两人翻云覆雨之后,过了半个月她就买了验孕棒测试。”
“不过验孕棒刚到家,她就来了月经。”张卉说道。
“这就说明她没有因为那个事情怀孕,她还挺惋惜的。”
南潇注意到,谢安文轻轻松了一口气。
刚刚张卉说那个事儿的时候,谢安文有些紧张,他似乎不知道自己之前和女人颠鸳倒凤没有做措施的事情。
现在听到那次失误没有留下什么祸患,他才放心下来。
张卉继续说道:“我是两年前从李宝珠那里听到这个事的。”
“当时我只是把这个事当成一个八卦而已,听了一耳朵也没怎么想。”
“不过最近我和朋友做生意,投资开餐馆,亏了三百多万。”张卉叹了口气。
“这三百多万,有一百多万是我陆陆续续从前任那里拿到的,还有一些是我从珊珊的父亲那里拿到的。”
“剩下的二百万是我把郊区的房子抵押,给银行从银行那里拿到的。”
“现在餐馆亏完了,我和珊珊失去了房子,我们母女二人没有住处了,这些天我着急上火,就指着能从哪里拿一些钱。”她狠狠咬了一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