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忍不住道:“爷爷,您就真的原谅二弟了吗?您不再考虑一下吗?”
“这可不是小事,这是咱们公司被人觊觎,大家集体利益受损的大事儿啊。”
郑业成气息微微沉重,他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郑业成当然注意到,郑仁杰阴森森地盯着他。
似乎是觉得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他还这样表达不满,实在是过分等等。
他也不会理会郑仁杰那样的表情,他有话当然要赶紧说了。
“爷爷,这件事怎么能就这么过去呢?”
顶着郑仁杰那愤怒的目光,郑业成尽量保持平静,有条不紊地说道。
“之前二弟贪污受贿,他是利用自己的职位做出那种事的,而那种事情有第一次,必然也有第二次。”
“所以发生了一次那种事情就不能姑息,一定要加以措施,爷爷您说是不是?”
“当然,我不是盼着二弟下台,让我自己坐上那个位子。”郑业成继续说道。
“如果不让我坐那个位子也没什么关系,可以让三弟来坐,或者其他人都可以。”
“但不管怎么想,那个位子都不太适合让二弟来坐了。”
郑业成这几乎是在睁着眼说瞎话,谁不知道他图谋这么一大圈,为的是什么?为的不就是他自己能坐上那个位子吗?
所以他在这里说那个位子让郑博远来坐,那绝对是睁着眼说瞎话。
“我是觉得为了咱们全家人考虑,长远来看的话,还是把那个位子交给别人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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