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本一郎转过头来,脸色依旧难看。
“老夫劝你一句,带着你的人,离开流波岛。”苏星河的声音很平静,没有威胁,没有嘲讽,只是陈述,“百年前你的祖父葬身于此,百年后,你没必要步他的后尘。”
宫本一郎的脸色变了又变,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几跳。
“离开?”他冷笑一声,“我大东圣岛为了这座岛,谋划了百年,死了多少人?你一句话就想让我们走?”
“苏星河,你以为你摆个阵法,说几句大话,就能吓住我?”
他站起身,目光如刀,直视苏星河。
“流波岛下的秘境,我大东圣岛必须分一杯羹!这是我东瀛武林的共识,是阴阳寮、剑道馆、忍者村共同的决定。你一个人,守得住这座岛,守不住我大东圣岛的决心!”
他的声音在山顶回荡,掷地有声。
空渡大师的眉头皱了起来,唐婉的脸色沉了下去,天林寺的僧人们握紧了禅杖,唐门的弟子们手按暗器囊。
气氛再一次紧张起来。
苏星河却没有动怒。
他甚至没有看宫本一郎。
他只是低着头,看着那张古琴,枯瘦的手指在琴弦上轻轻拨动,发出几声零落的音符。
“你们东瀛人,想要分一杯羹,也可以。”
宫本一郎一愣。
就连大夏众人也愣住了。
所有人都看向苏星河,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苏星河抬起手,指了指山顶东侧的一面石壁。
“看看那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山顶东侧,靠近崖边的地方,立着一面石壁。石壁不高,约莫一丈,宽约七八尺,表面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打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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