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道很长,弯弯曲曲,忽宽忽窄。
脚下是湿滑的碎石,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滴在石头上发出“嗒嗒”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前方忽然出现了光亮。
不是阳光,也不是火光,而是一种柔和的光芒,像月光被什么东西凝聚在了一起,从洞道的尽头透过来。
叶天赐加快脚步,走过去。
拐过一道弯,眼前豁然开朗。
一间石室出现在他面前。
石室不大,约莫六米见方。
四壁光滑,像是被什么东西精心打磨过。
石室中央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靠着最里面的墙壁,坐着一个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老者。
那老者坐在那里,背靠石壁,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头低垂着,下巴几乎贴到了胸口。
他须发皆白,白得像雪,长得遮住了大半张脸。
老者身上的衣袍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灰扑扑的,破破烂烂,像一堆挂在枯骨上的破布。
最让人心惊的是,这老者的气息,几乎感应不到。
不是那种刻意的隐匿,是那种生机将尽,油尽灯枯的死寂。
老者的胸膛没有起伏,呼吸仿佛已经停止了。
叶天赐站在石室门口,看着那老者,没有贸然靠近。
“老前辈?”他试探着叫了一声。
老者没有反应。
“老前辈?”叶天赐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大了一些。
石室里安静了片刻,然后,那个老者竟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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