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子声音继续响起。
“那柄刀炼成之后,白起的性情大变,他不再是一个将军,成了一个疯子!”
“他杀的人越来越多,杀性越来越重,连秦王都怕他。最后秦王赐死白起,不是因为他功高震主,是因为他已经不是人了。他是被那柄刀控制的傀儡。”逍遥子的声音冰冷。“白家后人继承的不是白起的战功,不是白起的兵法,是那柄刀的诅咒。他们世世代代都想重启那柄刀,都需要血祭。而九鼎的力量,正是那柄刀的克星。九鼎镇压的是山河地脉,也是那柄刀的杀性。”
逍遥子盯着叶天赐的眼睛。“他们让你收集九鼎,不是为了保护大夏,不是为了镇压山河。是为了毁掉九鼎。毁掉这世间唯一能克制那柄刀的东西。”
叶天赐的脸色变了。“前辈是说,白小姐她。。。。。。在骗我?”
逍遥子没有说话。他抬手,指向青龙鼎。“小友,青龙鼎我允许你带走。但你须答应老夫一件事。”
“前辈请说。”
“不要将九鼎交给白家后人。一尊都不要。”逍遥子的声音很重,像锤子砸在铁砧上。“你若答应,青龙鼎是你的。你若不应,今日你走不出这座石室。”
白色巨蛟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它的头探到叶天赐身边,金色的眼睛盯着逍遥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咆哮。避水金晶兽也从地上站了起来,独眼盯着逍遥子,爪子在石板上划出深深的沟痕。两头巨兽,一左一右,护在叶天赐两侧。
逍遥子没有看它们。他看着叶天赐。
叶天赐沉默了。他的脑海中闪过那张苍白的、瘦削的、满是病容的脸。白小姐。她躺在病床上,咳嗽着,问他:“你能帮我找到九鼎吗?”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快要熄灭的灯。她说那是白家世代的心愿,说那是她爷爷临终前托付给她的事。她没有哭,没有求他,只是看着他。像看一个溺水的人,在等一根浮木。
他答应了。
现在逍遥子告诉他,她在骗他。
叶天赐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前辈,晚辈有一事不明。”
“说。”
“白家若真如前辈所说,世世代代都想重启那柄刀,为何要等到现在?千年来,他们有的是机会。”
逍遥子冷笑了一声。“因为他们做不到。九鼎虽然散落四方,但每一尊鼎都有大能守护。没有人能同时得到九鼎。千年来,无数人尝试过,都失败了。你是第一个集齐六鼎的人。你以为这是你的运气?是有人在推你。有人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替你扫清了路上的障碍。等你集齐九鼎,把鼎交到白家人手里,你猜那九鼎会怎样?会被毁掉。一尊不剩。”
叶天赐的呼吸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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