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让秦苒意外:“那按你这说法,他岂不是和那个童越暗地里是有往来的?”
“这个谁知道?我又没跟他交流过?”
罗晓娟无比头疼的开口:“我尝试过各种靠近他的办法,但每一种办法都以失败告终,我想了想,还是不要继续了,所以就不打算去了?”
“为什么呢?”秦苒表示不解:“你可以继续努力的,任何事情,不可能一撮而就的,总有峰回路转的时候。”
“我知道不可能一撮而就,但如果你做一件事情,只会给你挫败的感觉,请问你是否还继续?”
秦苒听了这话当即怔了下:“这个。。。。。。不到最后的关头,你怎么知道就一直是挫败呢?后续说不定就能成功?”
“看不到希望,自然也就没有动力了。”
罗晓娟对秦苒和程才说:“最主要的是,彭越年前写了工作调动报告,这过完春节,他就调去北方上班了,而我的工作还是在g城,你觉得我再去g城通讯公司上班有意义?”
“彭越调去北方上班?”秦苒微微皱眉:“那你不能申请调去北方的公司吗?”
“我是临时工啊,怎么申请调啊?”
罗晓娟苦笑了下:“我觉得,肯能是他发现我总是很容易出现在他工作的范围内,于是他提高了警惕性?”
这倒是个问题,罗晓娟在通讯公司只是个临时工,那的确是没有申请调离的资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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