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急促惶恐,眼底满是真切的惊惧,仿佛议论匪患,谈及时局,便是滔天大祸,会引来灭顶之灾。
墨离还欲追问,掌柜却已然闭口,垂首伏案,再也不肯多一字,无论如何问询,皆是摇头沉默,惶恐避答。
这般极致的人心禁锢,比盐溪县的高压震慑,云溪县的苛政盘剥,更让人胆寒。
盐溪,云溪百姓是畏官畏权,而沧澜百姓,是畏无所不在的暗处势力,畏莫名降临的祸事,畏无声无息的灭口,早已被常年的高压威慑,磨去了所有语的勇气,只剩本能的恐惧与缄默。
二人入住二楼僻静客房,窗棂正对后院小巷,可隐秘观察街巷动静,不易被外人窥探。
刚安顿完毕,天机营暗卫便悄然折返,带回探查讯息,神色凝重:“公子,属下暗访数处街巷民居,偶遇几位胆大的本土老者,隐晦打探实情,终于摸清些许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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