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地址。”
“在永红街,有个二层楼的老畜牧局,院内就是。”
我们来前没想到会下雨,所以没带雨衣,王药根儿翻箱倒柜找了两件,三个人挤上三蹦子便直奔乡下老屋。
我们到后老周还没到,我又给他打去电话催促,老周说刚刚出发,得半小时到普乐堡。
下着大雨,天很黑,村内看不到一个人影,倒也方便了我们装车。
“你看什么呢峰子?等车到了直接装车就行。”
老屋没通电,我将电筒递给豆芽仔,让他帮我照亮。
我要最后检查下这些铁器上有没有铭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要是有铭文的话不能这样流到市场上。
我看的很仔细。
突然,我在一件铁甑的口部处看到了类似“纹饰”的图案,锈蚀严重,看不清楚。
我手沾唾沫擦了擦,豆芽仔也凑近来看。
“这不是铭文啊峰子。”
“之前真没注意到,这是个牛头,还是个狼头?”
“我看像一朵花儿。”豆芽仔盯着说。
我皱眉道“可能是某种族徽标记,来源于高句丽早期某个部落的族辉。”
“带刀了没。”
“带了。”
“给我。”
我用豆芽仔随身带的小刀猛划了十多下,直到将表面那隐约可见的图案彻底划的看不清。
这时电话响了,是老周到了,我让豆芽仔把人引了过来。
老周开来的是一辆破面包,后排座拆了,我们冒着雨将东西一件件往车上抬。
“谁在那里!”
听到我突然大喊,豆芽仔第一时间将手电照了过去。
只见一个“黑影”转身便跑。
“赶紧装车!”
我说完便跑去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