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扫了一圈屋子,屋子的四个角落有四盏煤油灯。
再看屋顶,正中央的灯光下挂着一捆木材,木材不长,只有一个手指头长短,甚至还要短一些,不注意看都看不到。
那捆木柴,总共有九根。
一眼我就认出来那是什么东西了,是桃树枝,九根桃树枝。
桃树枝挂天花板,这是在驱煞。
桃树有这个功能,自身阳气重,九根放在屋顶,算是放大了驱邪的作用。
人在生病的时候,长期身体虚弱的情况下,可以试着找一根桃枝。
然后拿着生病人的一件衣服,半夜的时候到三岔路口去。
用桃枝在衣服上抽七次,回来之后把衣服挂起来,一周后人的身体会好很多。
屋顶桃枝压煞,四位放着煤油灯,这是在聚阳?
我缓缓的走到了煤油灯旁打量,我在煤油灯旁边顿下来,认真的研究了一番。
没一会,我便发现这煤油灯里面装的不是煤油,而是红色的血。
这是……
油灯集煞!
桃枝压煞,油灯集煞!
这……
我抬头看了看,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在养尸,是爷爷独有的养尸阵法。
油灯集煞是为了养尸,一般是用来保存尸体不腐,方便魂魄归来时能找到肉身的。
至于桃木压煞主要是为了守护我的肉体,不让一些别有用心的鬼魂来抢占我的肉体。
至于桃木压煞主要是为了守护我的肉体,不让一些别有用心的鬼魂来抢占我的肉体。
他们在我屋里布养尸阵,结合黄依依和爷爷的话,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在这个世界里,我可能已经死了,或者魂魄离体。
他们用养尸阵保存我的肉身,等着给我还魂。
可为什么我醒了,他们却要杀我呢?
难道他们觉得现在回来的不是我的魂魄,是别的东西?
我不知道,但从他们杀我的举动来看,应该是必备的流程。
可能暗语就是,只要我醒过来就直接杀。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不快不慢,跟上次爷爷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时间到了,我赶紧爬回床上,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连呼吸都调整得跟睡着时一样平缓。
那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并没有马上进来,而是在沉默了一阵之后,才进来。
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进来了,停在屋子中央。
我能感觉到爷爷的目光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
他没说话,脚步声慢慢靠近床边,停了一会儿,应该是在看我醒没醒。
过了约莫半分钟,他抓起了我的手,在我脉搏上摸了起来。
我暗叫糟了,这摸脉肯定能摸出来问题。
如果我是假死的状态还好,如果我是真死了,只是一具尸体呢?
不管了!
现在我也做不了任何的反抗,只能让爷爷先把脉。
爷爷的手放在我的手腕上停留了差不多一分钟,他才咦了一声,然后松开。
手又来到我的脸上摸了一下,最后伸出手摸了一下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