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浩云今天也听说了周富焘的事,从周富焘给乔梁当秘书以来,他跟周富焘倒是相处得挺愉快,这会见乔梁脸色不大好看,魏浩云不由关心地问了一句,“乔书记,周秘书不会有事吧?”
乔梁挑了挑眉头,“他能有啥事,现在不过是有人想往他身上泼脏水来找我的麻烦罢了,先在里头待两天,他很快就能出来。”
魏浩云听了,挠头道,“乔书记,我怎么感觉您当了一把手后,这腌臜事怎么一茬接一茬,我这当司机的也没法帮您做什么,好像有点没用。”
乔梁听得好笑,“小魏,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平时还负责保护我的安全,这就是最大的用处。”
魏浩云憨笑道,“乔书记,我也就会一点蛮力和手脚功夫,但您这官越当越大,好像我都没啥用武之地了,毕竟您都这么大一个领导了,总不可能还有人敢对您的人身不利。”
乔梁道,“小魏,这可说不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怕那躲在暗处的对手最终无所不用其极,啥手段都用上。”
魏浩云凛然道,“乔书记,谁敢对您的人身不利,那就要先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乔梁摆摆手,“小魏,没那么夸张,别动不动就什么生啊死的,人生还长着,再说你连婚都还没结呢,将来的好日子还在等着你。”
听到乔梁说结婚的事,魏浩云情不自禁地露出笑容,乔梁已经答应给他当证婚人,这让魏浩云忍不住开始憧憬自己婚礼那天的场景。
两人说着话,回到市大院后,乔梁径直回到办公室,他其实不知道这会回办公室干嘛,但就是下意识地不想这么早回住处。
办公室里,乔梁抽出一根烟点了起来,每当心头烦躁的时候,抽根烟总能舒服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乔梁不知道自己抽了几根烟,他没急着打电话去向赵南波催问结果,或许是因为办公室开着暖气的缘故,乔梁坐着坐着竟是打了盹。
直至手机响起来,乔梁才恍然惊醒,拿起手机一看,见是赵南波打来的,乔梁立刻接通,急切地问道,“南波,有结果了吗?”
电话那头,赵南波没急着回答,而是问道,“乔书记,您现在在市大院还是住处?”
乔梁道,“我还在市大院的办公室。”
赵南波道,“乔书记,我马上到。”
赵南波现在已经快到市大院,他就猜到发生这么一档子事,乔梁可能没心情休息,大概率是还在办公室,还真被他猜到了,不过赵南波并不知道乔梁其实是出去吃了饭又回来的。
乔梁在办公室里等了约莫有六七分钟,就见赵南波快步推门走进来,开口就道,“乔书记,已经确定了,赵江岩并不是得什么急症,而是中毒。”
乔梁目光一沉,果然被他猜中了!乍一听到赵江岩的死讯,他就不信是什么急症,果然,天底下没那么多巧合的事,而从赵南波给他汇报赵江岩死亡的消息时,乔梁第一时间就怀疑是楚恒干的,只有楚恒才会如此心狠手辣干出这种事来,最主要的是楚恒有这个动机,现在明确了赵江岩是中毒死亡,那乔梁的怀疑基本上可以坐实了。
特么的,狠,够狠!楚恒这王八蛋简直是没有任何底线,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乔梁目光阴鸷,不知道想到什么,抬头看了赵南波一眼,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隐隐地,乔梁意识到赵江岩死亡的风波恐怕才刚刚开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