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笙,林慈和舒画谁是下毒之人?”
夏笙笙冷眼瞧了瞧林慈和冯舒画,说:“两位师姐,大家同门一场,我不想把事情做绝。机会给过你们了,若是你们自己肯主动向师父忏悔,说不定师父慈悲会放你们一马。你们还是自己向师父交代吧。”
林慈摇头急声说:“师父,不是我!”
“舒画,你呢?”圣姑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冯舒画问道。
冯舒画神色平静回道:“师父,也不是我。”
夏笙笙面露失望的神色。
都这个时候了,冯舒画还拒不承认是自己下的毒。
圣姑冷笑一声,说:“机会我给过你们了,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转头向赵旭问道:“赵会长,她们两个谁是下毒之人?”
赵旭回道:“很简单!”
“在场之人之所以全部中毒,是因为下毒之人提前在圣女火把上涂了一种叫做枯幽膏的毒药。”
圣姑脸色大变,脱口惊呼道:“你说我们所中之毒是枯幽膏?”
“不错!”赵旭点了点头,说:“只有搜搜她们的身体,谁身上有枯幽膏,谁就是下毒之人。”
圣姑目光变得犀利起来,死死瞪着林慈和冯舒画。
冷声说:“我圣院是华国的皇家学院,肩负着匡国育才的重任。没想到会有人心思如此歹毒,暗中炼制枯幽膏这种邪毒之物。”
夏笙笙不解问道:“师父,枯幽膏这种毒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吗?”
圣姑“嗯!”了一声,说:“这种毒是从腐尸身上提炼出来的一种邪阴之毒。”
“啊!......”
夏笙笙被吓得花容失色。
赵旭早知道枯幽膏这种毒的提炼之法。之所以没对夏笙笙讲,就是担心会吓到她。
夏笙笙万万没想到冯舒画这个文静的才女,会做出如此歹毒之事。
圣姑对郭悦吩咐道:“郭悦,去对林慈和冯舒画搜身。”
“是,师父!”
郭悦先是对冯舒画仔细搜了身,并未从冯舒画身上搜出“枯幽膏”的毒药。
赵旭见郭悦没从冯舒画身上搜出“枯幽膏”的毒药,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
心里突然产生一个不妙的念头。
紧接着,郭悦又对林慈搜了身,竟然在林慈身上搜出了一小瓶膏药。
“师父,这是不是枯幽膏的毒药?”
圣姑接过枯幽膏,拧开盖子闻了闻,说:“不错,这正是枯幽膏之毒。这种毒必须经过点燃,才会充分发挥毒性。只要闻到毒药气味的人,就会身中枯幽膏之毒。”
“林慈,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师父,不是我!我没有对你们下毒,我是被冤枉的。”林慈急忙辩解说。
夏笙笙、李晴晴和徐灵竹见并未从冯舒画身上搜出毒药,反而从林慈身上搜出毒药,感到百思不得其解。
她们都以为赵旭弄错了,纷纷转头朝赵旭望去。
赵旭并未解释什么。
在他看来冯舒画的确是好手段。
先是以“枯幽膏”之毒毒翻全场,接着将“枯幽膏”暗中转移到林慈的身上。接着七圣殿的人来了,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收拾了圣院。如此一来,圣院就会彻底瓦解。
只可惜她的计划提前被赵旭知晓。但她留了后手,将枯幽膏转移到了林慈的身上,自己就可以洗脱嫌疑。
不到最后一步,她还不想对夏笙笙下手。
一旦对夏笙笙动手,自己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圣姑阴沉着脸瞪着林慈怒道:“林慈,证据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吗?”
“枉我倾尽所能栽培你,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回报圣院的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