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并未心软:
“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走。”
他大力一把就把她拽进了会场。
……
进到台球室,唐柚整个人还有点懵。
是种两极分化的懵。
刚才是她要被作为玩物交换的惊恐的懵,现在是“劫后余生”的懵。
“贺老板,来了啊。”
台球室内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率先向夏箴打招呼,而季照庭竟然也在。
虽然在场的男人们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唐柚目光所及,这儿除了酒就是台球,其他男人身边也没带女人,显然不是夏箴说的什么换棋游戏。
她顿时意识到她是被耍了。
当即转头怒瞪了一眼夏箴——她也不敢真的很凶的瞪,只敢像小女生耍脾气一样轻轻瞪他。
“嗤。”
男人嗤笑出声,扬了扬嘴角,几分邪肆有趣的模样瞧着她。
“……”唐柚无。
这个夏箴,耍起人来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哟,这是上次在会所找你的那位啊。”
一名看起来也是富二代样貌的人走过来,唐柚听夏箴叫他陈建。
陈建这番话显然代表上次夏箴在包间弄她的时候,这人也在。
“……”上次她和夏箴在会所的事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回忆。
唐柚闻有些尴尬地抿了抿唇,也没回应。
“小温上次的病好了吗?”台球桌旁的季照庭出声问她。
季照庭大概是对乔辰污蔑他和她有一腿的事一无所知,问得自然坦然。
“好了,我上次就是感冒了。”唐柚回答。
他两都自然。
倒是夏箴的目光不知为何有些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