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走廊里就只剩下了霍君寒和沐媛两个人。
刚刚沈婉晴那些事里,霍君寒一个多余的眼色都没给沈婉晴,这让沐媛挺满意,好脸色自然也就愿意给了。
沐媛笑着:
“你怎么把彭夫人带过来了?”
霍君寒捏了捏沐媛的手心,确认对方手心温热,才稍稍放下心来。
“带过来就不用亲自动手了,安家的事情,我比你清楚多了。”
“嗯?”沐媛疑惑一瞬。
霍君寒笑了,“都是一些家长里短,你看着彭夫人教训安向晚就明白了。”
此声话落,病房里突然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沐媛和霍君寒对视一眼,随后进门。
门内。
安向晚别开脸一边,五个手指印清晰可见,而彭夫人则坐在床上安抚已经苏醒过来的彭苒。
“苒苒别怕,妈在呢,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么?区区一个安向晚而已,以我们彭家的实力,哪儿找不到更好的?”
彭苒眼含着泪,死死咬唇没有说话,显然十分伤心。
彭夫人又说:
“放心,我已经打电话叫了安家的人过来,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安家打算如何解释。”
说完彭夫人还是气冲冲的。
沐媛和霍君寒对视一眼,她是彭苒的上司,而霍君寒又是安向晚的朋友,两人站在这里倒是有些尴尬。
沉默一瞬,沐媛先开口:
“伯母消消气,眼下以苒苒的身体为重,就不要再让她心里难过了。”
“再说,年轻人的感情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说不定其中有什么误会呢?腿部退婚的,还是让他们自己说清楚吧。”
沐媛这么说,并不是帮着安向晚说话,而是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彭苒纠结的内心。
彭苒是个很诚挚的女孩,要是不说清楚,这件事可能就永远是她的心结了。
知女莫若母,彭夫人看了眼自家女儿,心终究软了。
彭夫人叹了口气,开口:
“也好,你这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性子,也只有亲耳听见安向晚说不喜欢你,你才会死心。”
之后,彭夫人、沐媛以及霍君寒都自觉的退出了病房。
临走前,霍君寒对安向晚说了一句话:
“你要想清楚,错过可就是一辈子的事情。”
房间很快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彭苒腰不能动,依旧躺在床上。
而安向晚,就在一米之遥的地方看着。
沉默过后,安向晚先开口:
“苒苒,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