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没有解开它。
“被重新系过,结法一样,但收尾的方向反了。”
安岁岁站在走廊里,他转身走进书房,把那枚印章从书桌上拿起来。
他用指腹沿着印章边缘那道缺口走了一遍,然后在第二处凹痕被重新压过的印痕和地面上那道被落叶覆盖的压痕之间,找到了一个未被覆盖过的落点,还没有被任何脚步踩过。
他走回院子里,在那道细绳重新系过的位置旁边蹲下来,用手背拂开表面薄薄的一层浮土。
土层下面露出一截石质边缘,和地面那道压痕之间留着一条细窄的间隙,刚好够一只成年人的手掌沿着边缘探入。
他蹲在原地,没有去测量它的深度,也没有用任何工具试探它的走向。
他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一个已经被多次标记过的交汇点,而那根绳结在这片被标记过的地面上停留了太久,收尾的朝向正在用它的方式告诉他,这扇门已经准备好被叩响。
那道石质边缘比他预想的更深一些。
安岁岁的手掌贴着石面缓缓滑入那道窄缝,指腹触到一层细密的纹理。
不是天然的岩石纹理,是被工具修整过的,像是被反复打磨过多次,表面已经形成了一层光滑的包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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