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从屋里走出来,在井沿旁边停了一下。
“那根细绳的收尾方向被重新系过之后,你沿着它的指向走了一整遍,确认了它在每一处标记点上的夹角。”
安岁岁走到井沿旁边,在那道铁质压痕前面蹲下来,沿着压痕的走向用手指重新走了一遍。
“收尾的方向反了之后,绳结的指向从院墙转回了地窖的入口,它在告诉我去哪里找下一个标记。”
他站起来,穿过走廊,走进地窖。
煤油灯还亮着,他走到隔间墙根那两处凹痕前面蹲下来,把手伸进第二处凹痕里,那枚落叶已经被取走了,底部只有一道比落叶轮廓更浅的印痕。
他在那道印痕底部摸索,指尖触到了一样东西。
比落叶更小,边缘更薄,像是被人顺着凹痕的弧度塞进去的。
他用指甲夹住那件东西的边缘,慢慢抽了出来。
是一根细长的金属丝,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长度大约半指,两端被打磨成圆钝的形状,表面没有锈蚀,像是被定期擦拭过。
他在煤油灯下把那根金属丝举起来,灯光从一侧照过来,在金属丝表面映出一段极浅的刻痕,不是文字,是一道弧线,和地窖墙根那两处凹痕之间的间距一致。
他把金属丝放进口袋里,沿着台阶走回地面,在井沿旁边蹲下来,把那根金属丝放在铁质压痕的末端,让它与压痕的方向形成一道平行的延伸线。
晚晚从门口探出半边身子:“你在地窖里找到了那根线,它被放在第二处凹痕底部,用一枚落叶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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