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就已经完成了它的标记任务,它不需要再被拿起来了。”
入夜后,安岁岁独自走到那道砖缝前面蹲下来,平放着的金属丝仍然保持着安屿放置它的角度,与砖缝边缘完全平齐。
他伸出手,用指尖沿着金属丝的表面走了一遍,金属丝的温度和周围的砖面一致,像是已经与砖缝融为一体。
他站起来,转身走回屋里。
第二天早上,圆圆蹲在砖缝旁边,伸出一根手指按在金属丝上,它已经不再可以被移动了,像是被砖缝内部的摩擦力固定住了。圆圆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它自己合拢了,它不需要再被拿出去了。”
安屿站在屋门口,没有走到砖缝旁边,他的目光落在那根金属丝上,像是正在等它完成一次他已经知道会发生的移动。
远处传来一声轻微的沙响,顺着金属丝与砖缝之间的接触面滑向更深处,像是已经被地面上某层他还没踩过的介质接住了。
金属丝在接触面中断开的位置,留下了一段与它自身宽度相同的间隙。
那道间隙里没有灰尘,没有泥土,像是被什么东西以恒定的速度清理着,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那道间隙在金属丝与砖缝之间形成之后,没有扩大,也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
它保持着与金属丝宽度相同的状态,像一道被特意预留的刻度,正在等待下一件与它尺寸匹配的东西被放入其中。
安岁岁在第二天清晨走到砖缝前面蹲下来,没有伸手去碰那道间隙,先沿着金属丝的走向观察了一遍,确认它与砖缝边缘之间的相对位置没有发生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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