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那面墙的背面,有一片区域的温度比周围低,边缘是弧形的,形状和那枚印章底部的轮廓一致。”
晚晚没有问他。
“你准备打开吗?”
等了几秒,确认他没有再说别的,然后转身走进厨房。
水壶在灶台上烧着,她没有去管它。
圆圆在第二天早上蹲在井沿旁边,手里没有拿东西,正在看那道铁质压痕上残留的露水。露水在压痕的凹槽里聚成一条极细的水线,沿着压痕的走向缓缓移动。
他看着那道水线在末端处汇成一个圆形的点,然后被砖面吸收,像一道被地面收回的标记。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在餐桌前面坐下来。
“地窖那面墙的背面,温度低的那片区域,和井沿压痕的末端之间有一条直线。”
“不是墙内走线,是通过地面连接的。”
安岁岁在餐桌对面坐下来,圆圆在桌面上用指尖画了一条示意性的线,从井沿压痕末端出发,穿过院子,经过厨房后门那道砖缝。
然后延伸向走廊尽头的地窖入口,最后落在地窖隔间墙根的弧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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