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在那里,边缘没有移动过的痕迹。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在餐桌前坐下,低垂的视线停留在桌面上那道尚未被仔细看过的新接缝上,像是在等待它自己说出下一步该被放置在它的哪一侧。
圆圆的目光没有离开桌面。
那道接缝在木板面上泛着暗沉的旧色,边缘被反复抚触过,表面已经不再起毛。
他伸出手指,沿着那道接缝的方向滑到桌沿,指尖在触碰到桌面与桌腿的接合处时停了一下,那里有一道比他想象中更深的划痕,不是用利器划出来的,像是被某种圆钝的物体反复压过形成的。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餐桌落在那道接缝延长线所指向的方向。
客厅墙角一处他从未注意过的地板接缝,和餐桌上的轨迹完全重合。
他站起来,走过去蹲下来,那块地板边缘的颜色与周围的木板没有区别。
但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地板接缝向下探时,摸到了边缘内侧一处已经干透的旧黏土残迹,像是被什么粘合过,又在更早的时候被撬开过。
他刚直起身,门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像是铁器被搁在石面上的声音。
他回过头,院子里没有人,但井沿上的铁质压痕旁边多了一样东西。
一枚与地窖钥匙材质相同的铁质指环,被放在压痕的正中央,内外边缘都打磨得很光滑,内侧刻着一行极浅的刻痕,他没有走近去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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