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安岁岁只是害怕,亦或者是用力的焦虑着。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回国之后的一切,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墨玉。
正想到这一会儿,墨玉起床了,她恰好从卧室出来,只见安岁岁已经站在了厨房里。
是煎鸡蛋的味道。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但是这种稀奇的事情,只有在她提及离婚之后再会发生吗?
一想到这些,墨玉的心里又扑上了一层灰蒙蒙的纱,盖住了她刚生长出来的希翼。
“你今天起这么早?”
无利不起早。
墨玉发觉她现在已经没办法想象安岁岁莫名其妙的好了。
不过比起她的想法,安岁岁现如今更在意的是她的精神状态。
墨玉看起来也没有睡好。
她眼睛下面有一圈黑青,头发也没有梳好,也没有走进厨房,只是站在门口木讷地看着他。
“嗯,我们不是九点半的飞机吗,我早点准备早饭,你去叫安屿起床。”
“那家伙可得磨蹭一会儿。”
墨玉听着他说,进来从冰箱里拿了几盒牛奶,又拿了几个杯子摆在台面上。
她随之回应安岁岁。
“他现在很自觉了,你很久没叫他起床了,当然不知道。”
听闻此,安岁岁的手上动作顿了一会儿,他侧过身看向墨玉。
“墨玉,我们之间是已经不能好好说话了,对吗?”
墨玉深呼吸了一口气,一时之间,无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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