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盛舒意准备带文怀均去顾湛那儿给二皇子看病,还未出门,就被其他四位老者给拦住了。
“怀均,你这是要和盛丫头去哪儿,怎么都不带我们!”
唐怀信不满地控诉着。
“我去给病人看病,你们去干什么?你们能看得了吗?”
文怀均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们是看不了,这不是有你吗?我们去凑个热闹也不行吗?”
唐怀信理所当然地一摊手。
文怀均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一下,“你还真是什么热闹都想凑,你们就在这儿等着。”
“你们快去吧,别耽误了病人的病情,早点回来。”
杨怀礼拉住还想再说点什么的唐怀信,叮嘱着他们。
“好。”
文怀均应声后,就和盛舒意一起上了马车,离开了盛家。
“你们就不在意他们是去做什么吗?”
唐怀信看着其他三个从容自若的亲友,不禁怀疑道:“该不会是你们都知道,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的事吧?”
“你想多了,我们和你一样,都不知道。不过比你聪明些,能猜到一点。”
杨怀礼淡淡地看了唐怀信一眼,在唐怀信好奇的目光下,好心地给他答疑解惑道:“这盛丫头是官宦之女,他们去看的病人,必然也是官场之人,这是不想将咱们牵扯进来,才不说的。”
“你不会真以为怀均来这儿,只是为了给咱们炫耀他徒弟的吧?”
杨怀礼有点悲悯地看着唐怀信,他们其中,只怕只有他一个人没有猜到吧。
虽说唐怀信的脑子非常好,可对人情世故就很难说了。
被揭穿的唐怀信有点脸红脖子粗,反而责备着他们道:“你们知道还不告诉我,就会欺负我。”
“老伯伯们,你们在这儿做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