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都不像人音了。
李琨痛苦地满地打滚,可他的双腿尽断,只能上半身打滚。
他觉得自己的筋脉像是被剪刀剪成一段一段的,那些气流,如烧红的钢针,往他的骨头里面钻。
那种痛苦,根本不是人能承受的。
一股恶臭弥漫开来。
李琨疼得屎尿齐流。
宁宸神色淡漠,但心里惊讶,这分筋错骨以真气催动,竟然有这种效果,威力倍增。
“我说,我说···求求你了,我说······”
李琨痛苦地哀嚎着。
宁宸冷漠的看着因为受尽折磨,五官扭曲,屎尿齐流的李琨,直到他快撑不住了,这才出手化解了他体内乱窜的真气。
李琨大口喘着粗气,就像是濒临枯死的鱼。
不等宁宸问,他颤抖着,用嘶哑的声音说开了,“布防图是我从京城带来的···之前宿州的监察司成员办事不力,被摄政王尽数问罪。事后,耿京重新派了一批人来宿州,由郝英统领。”
“而我的职责,是以这家镖局掩护真实身份,秘密押解人犯,各种消息,亦或者其他东西,往返京城与宿州之间。”
“因为我的身份便利,将布防图带来宿州,交给他们二人···最后,由朝拜结束,返回陀罗国的使团带回去。”
“谁知,我将东西交给他们二人的时候,意外被郝英撞见,抢走了布防图······但当时我乔装打扮,他并没有认出来,准确说来,是我跟郝英十几年交情,他没怀疑过我,而且还找到我,要跟我联手查出那个奸细。”
“我也是迫于无奈,只能杀他灭口···如果让他查下去,一定会查到我身上。”
宁宸眸如寒星,眉宇间杀机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