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南眨眨眼,茫然的问道:“他不是中风了吗,还可以做手术?”
这话里的茫然和不相信,让迟渺一下子就来了火。
她扭头看向周曜:“凌华的保安今天不上班吗,为什么要让她进来?”
周曜看着她,“你在怪我?”
迟渺窜起来的气又被按了下去,李燕南是她亲妈,是她自己之前渴望那点虚无缥缈的母爱,才一次又一次纵容她。
所以她怪不得任何人,要怪也只能怪自己。
真是该。
“迟渺。”周曜低沉又冷漠的嗓音响起,他讽刺的看向迟渺,“是你和你妈说我们是那种关系的?”
“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周曜说话的时候,语气并不重,甚至有些漫不经心,但落在迟渺耳朵里反而是满满的嘲讽。
她垂下睫毛,“你说了,我们只是各取所需。”
周曜冷嗤了声,下巴微微抬起,“这里是公司,不是你家,我希望下次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说实话,我对你家的低级戏剧并没有很大兴趣。”
真的很难堪,迟渺抿抿唇,伸手去拉李燕南的胳膊。
她手腕其实没什么力气,刚刚过来的时候,因为雨太大不小心撞在了围栏上。
但也幸亏刹车踩的及时,所以才没有造成重大事故,只是右手手腕因为用力的原因,而扭了下,有些疼。
李燕南却根本没注意到迟渺手上的伤,甚至更用力的捏住迟渺受伤的手腕,借着她的力气站直身体。
她刚刚在周曜面前弯着腰唯唯诺诺,其实挺累的。
手腕上的疼痛传来,迟渺下意识皱了眉,本来忍不住要倒抽口气,然而却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只是她在拉着李燕南出办公室以后,却又突然想起什么,停住脚步,回眸看向周曜,“凌华什么时候有的决定要参加金融展?”
周曜眸光微凝:“你想说什么?”
迟渺说,“我不信你不知道金融展的策划工作室是谢浔负责的。”
“谢浔?”周曜看着她的眼神慢慢沉了下去,他唇角带起一抹卿剿,眉目间还藏了丝烦躁:“你是在为了谢浔质问我?”
迟渺现在已经完全看不透周曜的想法,她直勾勾的看着她,语气很平缓:“你一直很针对他。”
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周曜看着他,只字不说,身上的压迫感很强。
良久,他才吐出一个字:“滚。”
迟渺看了他一眼,她心里疲惫,没有力气再多和周曜说什么。
她转身正要离开,却又听见周曜说,“迟渺,凌华负担不起也招惹不起你这样的家庭。”
“你不用再来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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