岔路尽头是一片杂草丛生的空地,空地中央有一座被废弃的砖窑。
他在砖窑外面停下来,苏烟跟着他从那道裂缝挤进了砖窑内部。
窑内很暗,只有几道光线从窑口上方残破的缺口照进来,在积灰的地面上形成几道斜斜的光柱。
空气中的灰尘在光柱里浮动,带着一种干燥的、多年无人涉足的气味。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苏烟问。
林川在光柱旁边蹲下,手指在地面上的灰尘里拨动了一下,然后从砖窑角落一个被灰烬覆盖的凹陷处取出一块巴掌大的铁牌。
铁牌已经锈蚀得很严重了,表面的文字几乎完全被锈迹覆盖,但林川用袖子擦了擦锈面之后,能隐约看到铁牌边缘有一排磨损严重但尚可辨认的刻字。
“大荒土,封存。。。。。。”差不都是类似的这几个字排列在一起,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已经几乎看不清了。
“我在对策局的档案里看到过这张铁牌的记录。”
林川把铁牌翻过来看了看背面,背面没有字,只有几道像是刀刻出来的划痕,排列整齐,像是某种计数符号。
“档案上说这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从一个废弃的古迹里出土的,后来被对策局收走封存了,但铁牌上记载的通道入口一直没有找到。这是我让对策局带出来的给我的。”
苏烟蹲下来看着他手里的铁牌,又抬头环顾了一圈砖窑的内部结构。“你觉得入口在这个砖窑里?”
“不一定在砖窑里,可能在砖窑的地基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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