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只有两下,但节奏很急,和平时赵清蝉敲门那种有分寸的节奏不太一样。
他睁开眼睛,灵识朝门口探了一下,感知到了门外站着的是伊丽莎白。
她的气息很乱,呼吸的频率比正常状态快了不少,像是刚从什么地方跑过来。
她的心跳也快,隔着门板都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和平时那种无忧无虑的样子完全不同。
林川从床上下来,走过去拉开了门。伊丽莎白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头发散着,没有扎起来,一缕垂在脸侧,被她自己攥在手心里。
她的另一只手扶着门框,眼神格外紧张。
她的眼眶泛红,但还没有哭,嘴唇抿得很紧,看到林川打开门之后才松开了一点。
“林川,伊莎贝尔又发烧了,这次好像更严重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烧得很厉害,我刚才给她量了体温,快四十度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说胡话。”
“怎么会这样,她不是好了嘛?”
“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叫她她也不回答,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像不认识我了一样。我之前给她吃过退烧药,吃了之后下去了一点,但没过多久又烧起来了,比之前还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川眉头微皱,看来上次的反噬要比自己想的更加严重。
林川听了,没有说话,绕过她直接上了楼。
伊丽莎白跟在他身后,步子急促,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伊莎贝尔的房间在走廊尽头。
门半开着,里面的灯亮着,是一盏床头灯,灯光调得很暗,暖黄色的光线铺在床铺和地板上。
林川推门走进去的时候看到伊莎贝尔躺在床上,被子盖到了胸口,但她的身体在被子下面微微蜷缩着,像是冷,又像是某种不适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