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的脸色白得不像话,嘴唇微微哆嗦着,站在门口的时候整个人像是随时要站不稳。
他一看到林川坐在沙发上,两步跨过门廊,声音里带着一种压不住的颤抖:“林先生!林先生求你过去一趟!出事了!那只东西晚上突然疯了!”
他的声音比下午高了不止一个调,那种从容笃定的腔调已经完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沙哑的、几乎要破音的急切。
赵清蝉侧身让开路,让他进了客厅。
老人跌跌撞撞地走到客厅中央,弯着腰,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后背被汗湿透了,深灰色的外套上粘着一大片深色的印迹。
他抬起头看着林川,眼睛里全是血丝,嘴唇哆嗦了好几次才挤出一句完整的话:“那只东西把我们关进笼子的人咬了,三小姐也被抓了,伤口止不住血,发黑,发烧,说胡话。”
“还有两个保镖昏迷了,一个手臂上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我们找了三家医院的医生都没办法,他们说解铃还须系铃人,肯定是养这东西的主人知道有什么破解的方法。求你了,林先生,求你过去看看,你赶紧把他带走吧。”
林川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面前的老人。
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起身的意思。
他看着老人喘气,看着老人发抖,看着老人的眼镜歪着挂在脸上,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你下午说的那些话,还记不记得?”
老人的身体僵了一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