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锁定其中一道强度最高的波动，沿着街道朝那个方向快步走去。

他处理了四头邪祟，从牛形到鹿形，再到两头人形的虚影，每一头都被他干净利落地斩散了。

钟馗剑的封印在这些连续的斩杀中逐渐松动，剑身上的纹路从封印槽向外延伸了更多的细线，覆盖了剑脊的大半区域，灰白色的光泽在夜色中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他处理完第四头邪祟之后正准备离开那片区域，灵识边缘忽然捕捉到了一道正在快速接近的气息。

那道气息的强度明显高于邪祟的频率，不是紊乱的虚影能量，而是稳定的修士灵气波动。

那道气息在他感知到它的同一瞬间也锁定了他的位置。

他转过身。

街道尽头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件深色的长袍，身形中等，大约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瘦，头发在脑后扎成一条细长的辫子，辫尾系着一枚暗色的骨片。

他的右手握着一根黑色的短杖，杖身表面刻着细密的符文纹路，和他在龙城温倩倩家中看到的那个老人使用的短杖属于同一类型，但符文的结构更加复杂密集。

那个人在距离林川大约十米的位置停下来。

他的目光在林川身上扫了一遍，然后落在了林川右手握着的钟馗短剑上，停留了两秒。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沙哑而平稳，带着一种被人打断了计划之后依然保持从容的笃定：“钟馗剑，天地珠？你就是京城来的那个修士？杀了张之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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