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说:“那些人比张青云那种家伙好对付。”
沈雨棠笑了一下,那是一个幅度很小的弧度。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瓶酒,瓶里的液体已经见底了。
她把空瓶放在桌面上,站起来的时候身体轻微晃了一下,手扶着桌沿才稳住重心。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带着一层明显的醉意,但咬字还算清楚:“走吧,该回去了。”
林川站起来走到她旁边。
沈雨棠松开桌沿往前走了两步,脚步有些不稳,身体朝侧面偏了一下。
林川伸手扶住了她的手臂,等她站稳之后松开手,把外套脱下来递给她,她没有接,自己走到路边靠在一棵行道树上站了一会儿,然后直起身朝街道的方向走去。
林川跟在她旁边。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之后沈雨棠的步速慢了下来,她在一个路口停下来,侧过头看着林川,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醉酒之后才会有的那种不经意的直接:“你今天晚上来找我,不只是为了了解我休假的事吧?”
林川站在她旁边,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把路边落叶卷起来又放下:“我想知道周芳的背景。她不是临时来接手的人,应该早就被安排好了。”
沈雨棠没有说话。
她站了一会儿,目光落在前方路灯照不到的暗处,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她好像看到了什么人。
不过她没有在意,可能是自己喝多了,看错了。她转身继续往前走,步子比刚才更稳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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