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到周芳的号码。
拨了过去,可紧接着他便咳嗽了起来,沈雨棠现在还是很虚弱,所以有些扛不住了。
“我来说吧。”林川说道。
沈雨棠,递给了林川。
电话响了三声之后接通了,周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十分冷淡:“林先生,你打电话来是想通了要交法器吗?如果是的话,明天早上八点之前送到对策局前台就行。”
“不是法器的事。我刚才在独立空间和傀儡交手的区域,你和你的手下都暴露在阴煞气息的覆盖范围内。”
“那种气息是傀儡身上携带的尸毒,接触到皮肤或者通过呼吸渗入体内就会附着在灵海边缘。你现在可能感觉不到任何异样,但二十四小时之内会开始出现畏寒。。。。。。你最好找一个擅长排阴驱毒的修士给你检查一遍,或者来找我,我在三天之内都可以帮你处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周芳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带着一层明显的不耐烦:“林先生,你为了留在京城已经编到这种程度了吗?我刚才全程站在你的侧后方,距离那些傀儡至少有五米以上,根本没有直接接触。”
“你的剑劈开它们的时候我在几步之外,没有任何东西碰到我。你说我中了毒,证据是什么?你连我的脉都没把过,更没看过我的灵海状态,就凭你一句‘可能渗透了’就想让我主动联系你?你太高估自己的医术了。”
林川的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三天之内如果出现畏寒和灵海波动异常的迹象,你可以来找我,也可以找别人处理。我只是告诉你这件事的存在,没有强迫你做什么。”
他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放回口袋里。
沈雨棠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林川挂电话的时候微微动了动。
林川走到门口,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你今晚好好休息,脚踝明天早上就不疼了。如果需要帮忙的话联系我。”
“你不用送我,我自己能走回去。”
他推开门走出了房间,门锁在身后轻轻合拢。
他下了楼走出单元门,夜风迎面扑过来,空气里的凉意比刚才更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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