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他这么好奇干什么?”白渊问。
“问你就说。”周时阅扫了他一眼。问那么多做什么?
白渊也给他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怎么说呢,他确定以前是没有见过白渊的,要说憎恨绝对谈不上,但就是有些嫌弃。
这种感觉和千定星类似。
不过没有千定星给他的感觉来得浓烈。
但是他能够和千定星坐下来下两局棋,跟白渊肯定是不能的。
“想让我回答,我还不能问了?你们之前说的对,当年那人在这里布下了结界符阵,困住我这么多年,我也该恨他的。”
白渊眼睛上还敷着冷帕子,看不到任何人,但这会儿他说话的神情和语气放松了不少。
“既然算是我半个仇人,我不得问清楚你们跟他的关系。若是你们中间有谁是他的后人呢?”
“是他的后人你就敢说了?”陆昭菱很淡定地问。
“说说也无妨,”白渊又说,“晚些再说,我现在想休息。”
殷云庭看了看他,刚把诡瞳转移到他身上,他这会儿估计是在忍耐着眼睛的不适。
“大师姐,你也休息一下。”
陆昭菱也想到了,她嗯了一声,“行吧,那明天再说。”
盛三娘子就把白渊给收进了手持镜里去。
白渊一被收进去,众人立即都挤到了陆昭菱身边去。
“小菱儿,现在眼睛怎么样?”
“大师,痛不痛?”
“大师姐,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