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阅拉着陆昭菱坐下,“有什么事坐下说,一直站着不嫌累吗?”
这刚回陆家,还没好好休息又正面摊上了事,感觉事跟忙不完似的,他都担心她要累坏了。
陆昭菱这会儿都顾不上理会他,被他拉着坐下之后又急急地追问殷云庭,“阎君还说了什么?”
殷云庭也跟着坐了下来,青音青宝给他奉上热茶和小点心。
陆昭菱确实有些着急,可也得让他缓一口气,才能说下去,不然要说完那些话,得费不少口舌,等下口都要干了。
陆昭菱见他不说话,开始喝茶吃心来,有些着急,又想要追问,周时阅掐住了她的腰,凑到她面前说道:“你也得让大师弟喝口热的。”
陆昭菱只能无奈地等着殷云庭把那块点心吃完。
殷云庭等到喝了一盏茶,吃完了点心,才对她说道:“大师姐,我问了几个比较重要的问题,应该是你最想知道的。比如说,陆伯父是否当真是你父亲,是不是阎君的儿子,还有,他是否还活着,他的仇家又是谁?”
陆昭菱手都紧张地拽起了拳头,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问了这些?那阎君是怎么说的?”
殷云庭便把阎君的反应都说了一下,然后说道:“他原话就是这么回我的,虽然没有直接回答我那几个问题,但是也没有否认,直接回答了最后一个问题,这说明前面那几个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周时阅,问道:“时阅觉得呢?”
周时阅点了点头:“我也觉得确实如此。没有否定便是肯定,只是因为阎君精神不济,所以没有打算一一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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