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佳萱立马就正了正脸色,看向了殷长行,“殷门主,这块玉跟我们有关系吗?如果是与我们有关,还请明说。”
“这块玉目前确实跟你们有关系,现在由你决定,是要说给你一个人听,还是说把玉佩拿到你父亲面前再说。”
司徒佳萱下意识地看向了殷云庭,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面临这样的选择瞬间,会想看一看殷云庭是否能够给她一点点指引。
因为她自己心里也很纠结,虽然对父亲隐约有几分怀疑,但是就算父亲身上有秘密,也未必是对她有妨碍的,兴许父亲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她和母亲,为了司徒家呢。就因为一点点怀疑便要防备着亲生父亲,司徒佳萱也觉得心里有些过不去。
殷云庭对上了她有几分求助意味的目光,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温声说道:“这件事与你们被偷的寿命有关,我觉得你可以先跟你父亲单独说说,但是玉佩不能还给你们,若是你们需要我们帮忙,倒是可以商量。”
他直接表明了不管结果如何,这块玉佩不会还回去,也先给司徒佳萱一个心理准备,去跟司徒家主说的时候知道该怎么说。
司徒佳萱听到这里心头骇然,她有些震惊地问道:“难道是这块玉佩偷走了我们的寿命?”
这实属有些骇人听闻了,她从未听说过还有这种事情,一块玉佩怎么能够将他们几人的寿命偷走呢,而且这块玉佩还是司徒乐儿带过来的。
“难道司徒乐儿想害我们?”
司徒佳萱难以置信,“可是她自己的寿命也被偷了啊!”
刚才陆昭菱被周时阅拽着去沐浴更衣了,因为周时阅实在是看不得她赶路回来,就紧接着开始操心起司徒家人被偷的寿命这破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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