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獠恶贯满盈,性狡如狐,尤擅蛊惑人心!其来历诡秘,讳莫如深。然余临终之际,曾闻其呓语,提及‘玉虚’二字,且神色惊惶!后多方旁敲侧击,隐约探知其根基。。。。。。竟在房山玉虚宫!(这里的墨迹非常重,可见老方丈恐怕写到此处,心里对元通的来处非常在意,意图提醒后来人务必抓到此寮!)
若后来者欲除此大害,荡涤妖氛,或可往玉虚宫一探究竟!此獠根底,必藏其中!
弘远绝笔。癸卯年冬。”
落款的时间对应了1963年,确实为弘远临终前书写的文字!
李向南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众人心头!
信中所揭露的元通的阴险、狠毒、步步为营的夺权过程,以及弘远方丈的悲愤、无奈与最后的绝地反击,令人不寒而栗,又肃然起敬!
信读完了。
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炉子上铝壶里水将沸未沸的“咕嘟”声,和众人粗重的呼吸声。
短暂的沉默之后,是巨大的震撼和随之而来的激烈反应!
“玉虚宫?!”郭乾猛地站起身,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尖锐,“元通。。。。。。来自玉虚宫?!”
“这怎么可能?!”柳建设失声叫道,脸上写满了荒谬,“玉虚宫那可是全真教祖庭之一,正儿八经的千年古道观!清规戒律森严!元通那路子。。。。。。邪门歪道,杀人放火,制毒害人。。。。。。哪一点像道门中人?!”
“就是!”魏京飞也用力摇头,一脸的不信,“弘远老和尚是不是搞错了?或者被元通骗了?玉虚宫怎么可能出这种败类?!”
众人议论纷纷,都觉得这个指向太过离奇,难以接受。
郭乾挥了挥手,压下众人的喧哗,目光灼灼地看向一直沉默凝视着信纸的李向南:“李顾问!你怎么看?弘远方丈这封信。。。。。。可信度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