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长见大家情绪似乎不太对,摆了摆手,说道:“国破家不在,莫要感慨了!让贫道继续说,45年抗战终于结束,贫道护送师兄弟们的骨灰返回燕京,路过长安,正好途径终南山。想起当年旧事,便特意绕道,想去求仙观拜访故人,也顺道问问那慕泽淮的下落和经卷是否寻回。。。。。。”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物是人非的苍凉:
“然而。。。。。。当贫道依着记忆寻到那处山坳时。。。。。。哪里还有什么求仙观?”
“断壁残垣,荒草萋萋。。。。。。整座道观,早已化作一片废墟焦土!”
“什么?!”魏京飞猛地一拍桌子,豁然站起,怒目圆睁,“他奶奶的!肯定是元通那王八蛋干的!这是报复!赤裸裸的报复!他肯定又杀回去了!”
刘一鸣听的后怕不已,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拳头,感慨道:“想必那日求仙观的人来到玉虚宫打听他的消息,他晓得不除掉这些人,自己无论在哪儿,都会被他们追查,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机回去把整座道观的人都给处理了!”
“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又是什么时候被他做成的!”柳建设皱着眉头道:“那求仙观在终南山里,只怕被毁一事,数年都不会被人发觉!哎,元通身上,真是罪行累累啊!这样的人,实在是太混账了!”
老道长缓缓摇头,目光深邃,带着看透世事的沧桑:“是是非非,已成云烟。天理昭彰,自有论断。废墟无,贫道亦无从知晓其中究竟。或许是天灾,或许是人祸。。。。。。因果循环,谁又能说得清呢?”
他不再纠缠此事,目光转向一直凝神倾听的李向南:
“小友,你一直没有说话,是心中还有困惑?可还有什么想问的?”
李向南拾了烟盒,重新递了根烟过去,给他点上,问道:“老道长,您当初接触过元通几个月,可曾发现他还有位兄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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