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人你一我一语的,惊叫连连,再加上成奎那一副慷慨赴死决心的表情,直接让李向南喷了出来,他赶紧摆手,示意大家误会了,“哎哟,爷爷,爸妈,你们说什么呢!什么杀人,什么犯法,没有的事儿!”
秦若白刚把小喜棠抱进摇窝里睡觉呢,听到这话,也跑过来从后面踢了一脚丈夫,“看你搞的,有话不说清楚,把爷爷他们吓的够呛,把成大哥也给搞误会了,你要说什么,赶紧给大伙儿说清楚啊!”
“怪我,怪我!”李向南摆摆手,起身去旁边桌上端来茶壶,给成奎倒了一杯,抱歉道:“成大哥,您坐您坐,爷爷你们也坐,怪我没一次性讲清楚!”
成奎在桌上拿手叩拳敲了敲桌子以示谢过,人还站着,有些窘迫:“不好,不好意思,李大夫,是我鲁莽了,误会了你的意思,你。。。。。。你不是要我帮忙杀人啊?”
李向南哭笑不得道:“成大哥,您哪里的话,我咋可能要你杀人啊!我成什么人了!”
“那这是。。。。。。”成奎指了指桌边那黄布里金灿灿的黄鱼,更是一头雾水。
“嗨!”李向南拢了拢黄布,朱秋菊眼疾手快跑去把大门关上了,他这才说道:“我是想让你帮我把这些黄鱼给兑了!”
“兑黄金?”成奎一愣。
李向南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爷爷和父母,解释道:“去年我去欧洲,跟莱茵技术的老板汉斯谈了一笔制药厂的设备,经过前期的运作,他已经压着设备通过海运抵达了科伦坡,还有三分之二的路程就会抵达我国!”
“呼!”
眼见李向南说起是他企业的事情,成奎心中的大石头这才落了地,但心头还有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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