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狗子一听这话,顿时倒吸一口凉气,知道眼前这小香几是稳了,难怪胡老板如此钟爱这小玩意儿。
看来在懂行人眼里,或者说在某些特定群体里,这样的物件确实是收一件,市面上就少一件。
一个葫芦,在庄稼人眼里,是晚上的酒菜,可在收藏人眼里,有的葫芦品相可以的,能卖不少钱,这就是道理啊!
但成奎不表态卖不卖,胡老板也不能强人所难,那是极其矛盾的把小香几放下拿起,拿起又放下,显然早已爱不释手了。
搞了这么半天,眼见成奎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丝毫不为所动,他也只能叹了口气,继续仔细去瞧第三件。
哪怕是第二眼瞧见第三样东西,胡老板也没忍住跟狗子刚才一样,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吉州窑的黑釉木叶盏哪,哎哟喂!”
胡老板将那件东西捧过来,第一次去扯开了屋里的电灯,还把五斗柜上的手电筒给拎开了,生怕看不清,将灯光给拎到了最大,眼睛也几乎贴到了柜面上去看。
这模样,看的狗子和成奎不停的对视,心知李大夫这件东西,比刚才两件更加价值连城。
狗子又是挠挠头:“这什么木叶盏啥玩意儿?”
“哎!”胡老板听他这门外汉这么问,一时都不好去解释,手指头悬在盏旁好半天都不敢伸手去触摸。
他转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摸出个绒布的小垫子,这才把那盏小心翼翼的搁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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