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扭过头,一脸惊疑的看了他一眼。
成奎脸上一红,摇头道:“胡老板,我是个粗人,哪里瞧得出这画的神韵,怎么?这是谁的画呢?你看的怎么连话都不敢说了?”
从刚才胡老板展开手卷之后,就不敢说话了,这模样他怎么能没看在眼里,知道肯定有自己压根不知道的信息在里头!
可这话一说,胡老板的表现更加让他惊奇,竟然直接不管地上碎了一地的放大镜了,匆匆跑出了里屋,几步就去了大门口,哐当一下把大门给关了,从里头横下来一根大木头门栓,又带上了平时用的铁栓子。
瞧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成奎和狗子对视了一眼,纷纷扯了扯嘴角。
“好家伙,这是看到啥了,这么紧张?”狗子人都傻了。
“听听老胡怎么说!”成奎这下子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胡老板快步跑回来,连他的唐装棉袄都给脱了,直接丢在了一旁的太师椅上,看的两人一愣一愣的。
“我哪儿敢说话啊!这画,绝了,孤品啊孤品哪!我天老爷哎,老成,你那兄弟,不简单啊!”
成奎默默看了一眼狗子,听这胡老板如此断李大夫的评价,便知道送李大夫这手卷的,怕也不是寻常之辈。
于是心里头更加着急了!
李大夫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落到委托他卖画的地步,这是万般无奈之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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