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文同的私印啊!”
胡老板的嗓子都激动的哑了,转过身忙去把收音机给打开,抱着跑到前厅去了。
成奎和狗子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晓得胡老板跟颠了似的。
“啥余可不余可的?老大,他说啥呢?”
“不晓得,等会再问问!”成奎摇摇头,看向快步跑进来的胡老板,这已经是老胡第二次看画的期间跑出去了,足以证明这手卷的来历非凡。
这老胡把收音机打开,放在前厅,估摸是怕隔墙有耳,有人听到了屋内的谈话声!
啥玩意儿值得如此兴师动众的?
这画到底是谁的?
而外头唱戏的声音开的极大,即便隔了好几间屋子,这里也能听到外头的响声,成奎扭过头,更觉得惊讶了。
就见胡老板把脸甚至凑到了距离纸面一寸不到的地方,拿手指头在画前,临摹着竹子的走向,沿着竹枝的行笔轨迹在摸,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了。
成奎愕然道:“胡老板,你做什么呢?别吓我们啊!你好好的!”
胡老板声音都激动的变调了,他惊呼道:“我的成老大哎!你是真不懂货啊!这可是文与可,文同的墨竹图啊!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苏轼的表亲,好友,他的亲家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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