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奎张着的嘴立即又抿上了,心下一阵难过!
哎,要不是遇到难关,李大夫怎么可能会拿这些东西出来变卖啊!
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没得办法的事情!
而胡老板激动了半天,瞧成奎和狗子好半天都沉默不语,这才琢磨过来,他们两应该是不晓得这东西的价值,唉声叹气了好一阵,才哆哆嗦嗦的把手卷小心翼翼的重新铺好。
“胡老板,你怎么就确定这是那东坡先生的亲家的真迹呢?”成奎见他这副激动的模样,忽然也好奇起来。
“老成,不瞒你说,这些东西是有讲究的!”胡老板对于自己的老本行也是如数家珍,他指着手卷上的印章说道:“你瞧瞧这私印,是文同的印章,他的真迹这些年我代看了不少次,棱角磨损的程度、规式模样我都刻在脑子里了不会错的!而且,这老宣纸的粉化和陈旧程度,是经历岁月洗礼的痕迹,这是做旧不出来的!不然行里怎么会说,字画造假,难度是最高的!”
成奎恍然,若有所思,但他刚要点头,就被胡老板又给打断了。
“当然,字画字画,光有这些外在的痕迹去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是远远不够的!”胡老板指了指画中央的墨竹,“这字也好,画也好,你功夫再高,火候再好,终究不是作者本人,你的仿造即便再炉火纯青,也是有破绽的!这就是行内人的真正功力所在了!”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颇有些骄傲,显然这些年凭借着这样的眼力,在行业内确实有了很大的成绩。
成奎点了点头,他晓得这里头有很多讲究,胡老板愿意用这么浅显的道理说给自己听,显然也没把自己当外人,便伸了伸脖子,看向桌面上的画,“那这幅画。。。。。。”
“这幅画呀,”胡老板嘿嘿一笑,手指在半空虚画了几下,“你看看这幅画的精气神,绝对是不一样的!不瞒你说,我年轻的时候,在故宫隔着玻璃,看过一次文同的《墨竹图》,那竹枝的精气神儿和劲道,就跟这手卷是一模一样的,甚至这一幅还更有剑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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