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到这话,成奎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胡老板,心下对他坚持的职业操守又多了一份认识。
文玩古董收藏家中,竟也不乏有如此有坚持的人,果然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而胡老板看着这青铜饕餮爵,目光更深厚了一些。
“这青铜爵三足底那些烟痕,就是当年祭祀的时候火烤出来的,这火里烧的,那是戈族人整个部落的敬畏!这东西可不是摆在柜台上论斤论两卖的玩意儿,这是老祖宗攥在手里的那口气啊!”
这话一出,成奎和狗子肃然起敬。
胡老板把布重新一缕一缕的将青铜爵给包上,“老成,你东西你一定拿回去,告诉你那位兄弟,我按照他的意思做了!也请转告他,这东西万万不能卖给那些倒腾文物的二道贩子了,更别让它流落海外,找个懂行的文博单位,或者干脆放在家里供着,正经收藏起来!它在地下埋了三千多年,等我不是我这小柜台,是个好好护着它的人!”
成奎也带有一丝歉意,抱了抱拳,“都是我的错,这话我一定给您带到!”
他说完,又满是感慨道:“幸好你们二位都是有眼力劲的,这要是搁我身上,非得犯下大错。哎,吃了没文化的亏啊!”
胡老板瞧他一脸愧意,知道自己关于这青铜爵的解释他完全听了进去,摆摆手道:“都是误会,说开了就好了!你也是替你兄弟着急,你兄弟又怕驳你面子,正好让我做个中间人。这都是缘分,哈哈!”
“还真是!”成奎点头,越琢磨越觉得这中间差了任何一环,这青铜爵只怕就要流出去了,便是一阵后怕,默默的擦了擦脑门上的汗。
“小狗兄弟,现在咱们可以看价了?”见成奎和狗子对青铜爵已经没了疑虑,胡老板便笑着给两人添了一杯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