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就是问题所在!”虞景然颇有些无奈,“我反正是心疼那小子的懂事劲!现在慕焕璋都出来了,很多事情不是向南能左右的了,这个人情,我们宋家必须要让他欠了!否则,咱们隔岸观火,慕家要出大事情!我以后可怎么跟焕英交代!”
“谁说不是呢!奶奶,所以我急啊!”宋怡急的微微跺了跺脚,“我们从津港回来的路上,我就坐不住了!”
“可。。。。。。”冷砚秋先抓了抓女儿的胳膊摇摇头,又看向公公,“爹,这毕竟是慕家的事情,咱们现在插手,是不是不太好?”
没想到宋乾坤忽地一巴掌拍在茶桌上,“特奶奶的,我现在气就气在这事儿跟焕英有关!”
虞景然的眼眶红了红,叹气道:“砚秋,我们宋家插手慕家的事情,确实不太好!可是,焕英跟我情同姐妹,当年我答应过焕英和桂英,这辈子不会看到她们过的不如我!现在桂英活的非常好,可是焕英呢?”
冷砚秋戚戚然的叹了口气,宋怡也很难过。
“现如今焕英虽然活着,可是慕家的事情她暂时管不了,也没办法管!向南努力了这么久,就是想给他奶奶争取一点遗产!他付出了那么多,结果被他二舅爷焕璋攫取了胜利果实,全都拿走了!这事儿要没个说法,说不过去的!向南他一向来不争名不逐利,自己无所谓。他更是晚辈,不好说什么!可咱们身为焕英的至交好友,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事儿发生而不做什么!”
“娘,我知道这个道理的!”冷砚秋微微点头,又看向公公。
“你不用担心迎新的工作!这件事情不能动用官方手段去压,这事儿我亲自过问!”宋乾坤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迎新出面,反而不好!这是历史遗留问题!”
“我知道了爹!”冷砚秋紧了紧女儿的手。
虞景然则奇怪道:“老头子,我记得当年慕家大火案,传说焕璋不是死了吗?”
宋乾坤回忆了几秒钟,摇摇头:“那十几具尸体,谁知道是谁的?当年条件那么落后,判断尸体的身份,完全凭仵作的经验,以及周围街坊邻居的证词,这事儿怪就怪在没有慕家人的亲自指认,所以,身份不是想说谁就说谁?都说慕焕璋在十几具尸体里,我看这事儿本来就悬!”
众人听了,略微一思索,觉得确实如此。
然而宋乾坤此刻想的却不是当年的慕焕璋,而是李向南想去找慕焕雄的理由,他想了半天,琢磨不出来对方的用意,便转头问道:“小怡,你想见慕焕雄,是想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