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家里的几位长辈,林峰先是关心询问了下王老五的身体状况。
最后又了解下详叔海叔那个公司的运营情况。
说起公司的运营状况,俩叔叔也是摇头叹气的。
因为帮国内各地方民众上访解决需求的这个活,压根不是那么容易的。
先不说各地政府会不会配合解决,光是这些上访户都摆不平。
公司又不赚钱,一直是人上煌集团的财务在补贴运营。
而且又劳心又费力,属实属于吃力不讨好。
之前俩人在信访部跟那群人上访的时候,还能看到人间疾苦,觉得不是个事。
可等他们成立个公司,专门全国性的去解决这些问题时。
才发现不是那么容易,压根就不是一个公司可以解决的。
这里面牵扯着陈年往事的旧案,宪法的改变,政策的落实与时代发展的变化。
涉及金融,民生,教育,等多维度行业的问题。
打个比方我们平时过年过节走在街上看到的都是,喜气洋洋的年味节日氛围。
每个人都是其乐融融,衣食无忧的开心玩耍,就会感觉国泰民安风调雨顺安居乐业的既视感。
会自然的有生而为华夏,死亦又如何的自豪感。
可王东祥跟王东海这个公司,每天接触的却是来自全国各地,人民生活不如意的那种阴暗面。
久而久之,是人都会崩溃…
“看情况吧,如果不愿意做那就不做了。”
“没有十全十美的人,更不要提这么大个国家,各方面全部都能做到位。”
林峰开口劝说这,俩人也是点点头摆摆手不愿再多说什么。
“爸,你身体好点没?瞅你这气色比之前好了很多。”
最后看向自己父亲王东亭开口询问着。
本以为是悠悠那边配的药比较好,起大作用了。
可王老五却开口道:“你爸前几天做了个手术,切除了一个肾。”
“让抗药性下降一点,所以这段时间看上去比较好一点,但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听到这话,林峰掀开了父亲王东亭的上衣。
左侧后腰还被纱布包裹着,的确是做了切除手术。
一个肾吸收药性的力度肯定比两个肾要大。
不过无非就是多活几年的趋势罢了…
“五叔,你给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不是说好了瞒着孩子们吗?”
王东亭有些埋怨似的看向王老五出声道。
而眼前的儿子,此刻已经红了眼眶眼里全是心疼的泪花。
“万一他在晚年也复发了呢?告诉他也好让他到时有个应对之策。”
王老五面无表情的回应着,这句话里没有感情,只有告诉林峰以后面对这种情况,多一条处理的方法。
“等卫青到了我这个岁数,估计已经成为四大家了。”
“到时候研究室会给他提供新的治疗方法…”
王东亭嘟囔回应着,可王老五接着道:“如果那样是最好,万一没成为四大家,孩子也得想招活着。”
“卫青啊,都自家人就不要那么矫情了,切除肾源的理论方法。”
“是你母亲曾茹萍提出来的,这是在不做移植的情况下,能让你父亲少点病痛折磨,与多活几年…”
“以后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这么做。”
“但凡切除一个肾,后果只剩下等死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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