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依旧属于外强中干,勉强像个正常人活着,但一点体力活干不了,情绪也不能特别激动。
搞不好剩下的那个肾,某天继续衰竭恶化的话,人说走就走了。
“莹莹,去陪爷爷玩一会去,我跟你奶奶有话说。”
见王莹一直缠着曾茹萍不松手,林峰走过去招呼着孩子离开。
曾茹萍这才带着林峰来到屋外的一处小亭子下。
“怎么了?是说王卫光的事吗?”
曾茹萍不解的询问着,现在的她无论是从说话语气还是神色神态。
林峰感觉都比那几年要更加沉稳许多,而且更加喜怒不形于色了。
“不是,我昨天刚从宁省重监回来,宁芝在那边被施行了安乐死。”
“我跟宁欣过去见了最后一面。”
林峰说的很平淡,宁芝听后也很淡定的道:“漏网之鱼,终究入网。”
可林峰却凑过身子,继续小声嘀咕道:“之前我查的间谍案,金湘军死后这个案子一直没有线索。”
“包括我舅舅也因为这件事死在国外。”
“宁芝跟我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藏在我国的那个间谍头子是谁。”
这话一出,曾茹萍瞬间脸色大变,猛的拍着桌子低吼道:“放她妈的屁,临死前想拉我做垫背的罢了。”
“这个女人还真是贼心不死,如果真如她所说。”
“这么多年,她早就应该向国家举报我了,为何迟迟没说?”
“何况我曾家历代近百年都在国安效力,为国家清楚间谍毒瘤。”
“她怎么会蠢到说出这种…”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曾茹萍忽然就愣住了。
她神色变得严肃凝重起来,朝四周小心观看了下后。
才语气放平的询问着:“她除了说这些蠢话以外,应该还说别的话,或者暗示你别的了吧?”
“否则这种论是不能单独成立的。”
林峰倒吸一口凉气,自己这亲妈的智商真的是逆天。
从这一句话都能分析出,应该还有别的信息没出来。
就像你捡到了一本功法,自己正琢磨怎么练呢。
曾茹萍看了眼说,去附近再找找应该还有下一本功法。
林峰身体再次凑近了些,小声询问道:“这边安全吗?”
曾茹萍无奈道:“我在这里是犯人,你觉得会安全吗。”
“我也不清楚什么地方藏了摄像头,录音器啥的。”
林峰见状只好把手指沾进杯子里,用水印在桌板上写了个陆字。
曾茹萍一见这个字,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有些不淡定了。
很明显她知道这个字代表着什么,也清楚这个陆是谁的陆。
“妈,你这是…”
林峰充满不解的询问着,曾茹萍的脸色也暗淡了下来。
“不用查了,这个人早就死了,她传出的这个字,并不是帮你查真相。”
“而是想借你的手,在临死前最后刺激我一下。”
曾如萍眼神充满失落的望向不远处,不知道在思考着什么。
而就在这时,一辆军用吉普停在两人不远处。
杨诏寒满脸失望的从车上跳了下来,身后跟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直接在门口开始戒严了…
“卫青,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杨诏寒背着手,语气极其冷漠的询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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