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欢气势如虹,压抑着歇斯底里的极端和疯狂,若非军衣披在身,只怕会顷刻间血洗见宗赵家。
赵霆弘面对段清欢的呵斥,不疾不徐,儒雅地轻笑了一声,方才娓娓说道:
“段将军当真是好大的口气,我并不知章瓷为何人,段将军无端上门冤枉人,倒真应该给剑宗一个解释。”
段清欢的手,越发用力地握着战斧,直至指节发白。
一双眼,猩红如血,怒火似要燃尽她的骨和肉。
从收到章瓷断指的那一刻,她就觉得自已身处地狱了。
是武侯府的曙光和这一身冰冷甲胄,拉着她出深渊,让她有所理智。
赵霆弘布满茧子的手,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肩头的灰。
段清欢越急促……
衬托之下,他愈是游刃有余的从容。
旁人远远瞧来,乍然间只会觉得段清欢是做了坏事恼羞成怒的那一个。
而他赵霆弘、剑宗赵家,平白无故受人非议,何其的无辜?!
赵霆弘再度开口,辞多了些犀利和嘲弄。
“段将军,你不过是星云宗的弟子,以你如今的实力和境地,如何配得上界天宫统领之位?传闻段将军不过蹭了武侯的光,跟着鸡犬升天罢了。若你还是那菩提之地平平无奇的星云宗弟子,扪心自问你还敢在我剑宗的领地放肆吗?”
赵霆弘冷笑讥诮,“段将军,以你今时今日的实力、半疯半魔的状态,恐怕难以服众,更难让我剑宗信服。”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钢针,生生往段清欢的血肉里头扎。
就是要激怒段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