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子里藏着趋利自保的自私,却也在绝境之中,生出一往无前的无畏。
。。。。。。
这边,我们几人商量好目标一致后,便不再耽搁,循着地下室深处幽暗的通道继续前行。
只不过这次有了贺知州同行,我的心底要安定许多许多。
随着往地下密室的中心走,周遭的环境也越发阴森压抑。
通道两侧的石壁冰凉潮湿,指尖一碰就能沾上层薄薄的水汽,混杂着腐朽木头与泥土的腥气,扑面而来,让人胸口发闷。
头顶的白炽灯老旧不堪,电流不稳的滋滋声持续在耳边萦绕。
明暗不定的光影不断切割着狭长的通道,将众人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诡谲又压抑。
刚刚是霍凌在前面探路。
此刻换成了贺知州。
毕竟贺知州先下来的,在这密室徘徊了很长时间,对四周的通道比我们要熟悉很多。
而且他身手敏捷,对周遭的危险气息也极为敏锐。
只见每前行一步都会仔细观察四周的动静,留意着转角与暗处的埋伏。
我紧跟在他身后,神经亦是绷得紧紧的,耳边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许是通道里太过寂静了。
众人鞋底碾过潮湿的碎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地下通道里就显得格外清晰,每一声都揪着人心。
周煜跟霍凌走在最后面。
周煜压下满心的焦灼,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满心满眼都是雅小姐的安危。
他几次都想要加快脚步冲上前,都被身侧的霍凌不动声色地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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