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是知道那些罪证此刻就在若若的斜挎包里,也知道‘那人’根本就不存在。
所以他这么说,应该也是故意顺着我的话在往下演。
酝酿好情绪,我冲他哭吼:“你说得轻巧,现在雷三爷要伤害贺知州,要活剐贺知州的皮,你难道要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受那种酷刑么?
要是换成是你心爱的人,你只怕比我妥协得还快。”
霍凌轻呵了一声,道:“可但凡你将那人的信息说出来,这老东西绝对会立马送我们上西天,你信不信?
所以总不是死,还不如就让你男人先自己了结了自己,以免受这样的酷刑不是?”
“你。。。。。。你给我闭嘴!”
我悲愤地冲他哭吼,“割的又不是你的皮肉,你自然说得轻巧。
还有,我跟我男人本来就与这一切都无关,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们才卷进了这个漩涡。
你现在倒好,居然怂恿着我家男人自我了结,你还是人吗你?”
霍凌很明显是在跟我对戏。
但雅小姐跟若若却当了真。
若若使劲地晃了晃霍凌的手臂,皱着眉头看他,也是一副不赞同他刚刚那话的模样。
霍凌睨了她一眼,冲我扯了扯唇:“我只是觉得,既然大家终归是要死,还不如拉着这老东西陪葬。
你现在就将那人的信息告诉他,无疑是将我们辛苦找来的罪证双手送给他,你这不是犯蠢。。。。。。”
“霍凌!”
雅小姐骤然朝他低喝了一声,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顿了顿,她看向我,一双通红的眸子里满是歉意:“小唐,你说得对,你们本来就不属于这里,也与这一切无关。
的确是我拖累了你们,害你们陷入这样的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