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南宫洵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躬身道:“三爷,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感觉她是在胡编乱造。
真的,您不要听她的,‘那人’绝对不会是顾易。
他们我都认识,顾易我也认识,所以她所说这个情况绝对不可能。
我看她就是信口胡诌,包括那些罪证,估摸着也都是瞎编的。”
“我刚刚都已经将那些罪证的某些内容说给三爷听了,我是不是在胡编乱造,三爷最清楚。”
顿了顿,我故意冲他讽刺道,“怎么,就因为顾易是你的人。
所以,你害怕三爷追杀他,就这样极力否认我的话?”
“你闭嘴!”
南宫洵骤然低喝道,“少在这栽赃陷害我,顾易什么时候是我的人了?”
我扯了扯唇,冷笑道:“你敢说,顾易不是你带进来的?
你敢说,这段时间,顾易不是住在你的城堡里?
甚至直到此刻,他人仍旧待在你的城堡里,我说的可有半句假话?”
南宫洵早就投靠了雷三爷,也算是雷三爷手下的人。
而雷三爷生性多疑,心思缜密又偏执阴狠,素来忌惮手下心生异念、伺机反水。
所以,为了防止手下的人反水,他平日里肯定也派了人密切关注着南宫洵那边。
因此,在顾易住进南宫洵的城堡开始,雷三爷应该就已经知道了顾易的存在。
这样一来,我的话对雷三爷来说,就更有信服力了。
雷三爷呵笑了一声,笑声中满是阴冷怀疑。
他冲南宫洵问:“所以,你跟那个叫顾易的男人是什么关系?”
南宫洵急忙解释道:“我跟那个男人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以前的旧识,有些交情而已。
再加之,他与这位唐小姐还有那位贺先生也有一些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