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看上去是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中间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四周分布着一个个用青石砌成的牢房,牢房的栅栏是用玄铁打造的,坚固无比。
此刻,二长老正站在最里面的一间牢房前,背对着通道入口。
牢房里,一个女子蜷缩在水中。
她浑身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正是陈菲儿。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看起来十分虚弱,显然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
“陈菲儿,你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二长老的声音沙哑而阴冷,带着一丝得意的狞笑,“只要再过几天,等我彻底掌控了族中大权,就是你的死期!”
陈菲儿缓缓抬起头,眼中虽然充满了痛苦。
“你这个叛徒,给我滚!”
“呵呵。。。。。。滚?”
二长老声音嘶哑,语气讥讽,“整个苗疆蛊族都是老夫的,你让老夫滚?”
“哼,陈菲儿,难不成你现在还觉得自己是苗疆蛊族的圣女不成?呵呵。。。。。。当初,坐上族长之位的人,应该是我!”
“可最后,老族长竟然把族长之位传给了你师父苗仙姑,她凭什么?论实力,她不过是个天罡境,而老夫早就是化神境了!”
二长老越说越激动。
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他的一股怨恨气息。
“呵呵。。。。。。原本老夫是打算日后再找机会亲自动手杀了她的,没想到老天有眼,连老天爷都帮我,让她死在了外面。”
二长老眸子直勾勾盯着陈菲儿,说道:“说起来,这还要多谢你,要不是你私自跑出苗疆,她也不会去找你。”
“陈菲儿,你还真是帮我省去了不少功夫啊,哈哈哈。。。。。。”
陈菲儿此刻浑身乏力,脸色苍白。
一听到他所这些,愤怒跃然脸上。
抬起头盯着二长老那张奸险的老脸,骂道:“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提我师父!”
“呵。。。。。。”
二长老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随之浮现的,是一股阴狠。
显然,他是被陈菲儿那句你算什么东西戳中了痛处,枯瘦的脸颊猛地抽搐了一下,深陷的眼窝里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你和你师父那个贱人一样。”
二长老缓缓抬起那只泛着青黑的手。
指尖不知何时多了一只通体赤红的小虫,虫身细如发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一道红色光泽。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二长老的声音如同冰锥,“既然你如此嘴硬,那老夫就让你好好尝尝蚀心蛊的厉害!”
话音未落,他屈指一弹。
只见那只赤虫便如一道红线,精准地钻进了玄铁栅栏的缝隙,落在陈菲儿的脖颈上。
“嗡。。。。。。嗡。。。。。。”
赤虫刚一接触皮肤,陈菲儿的身体便猛地一颤。
起初只是一阵细微的痒意,就像是有根羽毛在骨头缝里钻动一样。
可下一秒,那痒意便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钢针,顺着血管疯狂游走,直刺心脏!
“啊!”
凄厉的惨叫从陈菲儿口中撕裂而出,她蜷缩在冰冷的水中,身体剧烈地抽搐着。
四肢更是不受控制地拍打水面。
她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诡异的红晕,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皮下翻滚,血管暴起,如同蛛网般遍布全身。
“啊啊啊。。。。。。”
陈菲儿此刻痛苦无比,简直生不如死。
“蚀心蛊最喜欢啃噬人的经脉。”
二长老站在栅栏外,脸上挂着残忍的笑意,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玄铁栏杆。
“笃笃,笃笃。。。。。。”
“然后会一点点啃掉你的理智,让你在极致的痛苦中笑着发疯。。。。。。你说,要是让族里的人看到他们曾经捧在手心的圣女变成这副模样,会是什么表情?”
“老家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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